书中一个叫阿航的男孩雕刻一艘小船,秉承了曹文轩、曹文芳兄妹一贯的水乡情怀

 www.8455.com文学文章     |      2019-12-01 01:45

曹文芳的文字活脱脱地描绘家乡的味道,她的书也扬帆远航,像小木船一样,越写越多,越写越好。这些散文被她称为“细碎的记忆”。细碎的记忆其实是一种生命的体验,它有温暖、有寒冷;有喜悦、也有悲伤;有朴素的本真、也有严肃的思考;这些细碎的记忆像春雨一般洒下来,浇灌着许许多多不期而至的灵感。

日前,“回望文学的故乡——曹文芳水乡童年精品书系研讨主题活动”在十月文学院举行。活动由北京出版集团旗下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主办。该书系作者曹文芳,金波、曹文轩、张之路、朱自强等十位知名儿童文学作家、学者、评论家与会。

水乡童年精品书系 由北京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

“曹文芳水乡童年精品书系”秉承了曹文轩、曹文芳兄妹一贯的水乡情怀,以江南水乡为背景,选取小女孩的叙述视角,表现乡村女童的生活状态,既有温馨深情的童年回忆,也不乏兄妹间嬉笑玩闹的生动细节。曹文芳用水粉画般明丽的笔触,展现了一个个旺盛的小生命在葱笼的山水之间、在亲人们无微不至的呵护里、在沧桑人事中快乐而无忌地长大。金波用“被水洗涤过的记忆”形容曹文芳作品的特色。在书中,几乎每一页都能看到她回望家乡小溪、河、船、芦苇、落日以及诸多的人物,“她的记忆如被水洗涤过,总是那么清澈、那么透明,一幕幕显现在眼前。从这些文字中,可以清晰发现曹文芳写作的姿态”。

我想曹文芳在写作时,经常沉浸在记忆当中。进入这种状态之后,灵感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记忆浇灌她的感觉,让她的生命回归自然。这是儿童文学作家特有的状态,不是怀旧童年,而是复活童年。读《曹文芳水乡童年书系》散文时,我眼前常常出现一个意象,书中一个叫阿航的男孩雕刻一艘小船,把小船放在水里。后来二妈怀念他,把小船拿上来。这个意象象征着二妈对孩子的怀念之情。不仅这男孩形象生动,这个意象也久久印在我的脑子里。

“我们共用同样的资源,这没有办法,一个屋檐下,吃的一锅饭,眼前所有风景都一样,出门就是一条河。但是,同样资源在她和我眼中有不同的感受、有不同的解读,这就很好。我也很高兴,她能把她的文学事业塑造成今天这个样子。”曹文轩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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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轩的作品虽然秉持的也是古典而唯美的风格,但读者往往能看到的是,文本让人性当中最有力量的点引发爆炸,让人与命运抗争中或残酷、或高尚的东西闪烁,绽放美丽的生命之花。读者可以从阅读的过程中深刻感受到人性的伟大力量,一种崇高的悲悯情怀。而曹文芳的作品虽然也写人生之无常,生活之艰难,但风格却真情至性、平和柔顺、天真俏皮,不把主人公和读者逼至绝境,让读者更多体验的是作家的温情与关怀。或者这就是男作家和女作家的区别。

读曹文芳的作品,有一种流动的声音之美,这也是她作品突出的特点。儿童文学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声音的艺术,经得住朗读的艺术才经得住考验。

曹文芳是国际安徒生奖得主、知名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的妹妹,从事儿童文学写作近二十年。故乡,或说水乡,这种典型的渗透中国古典风韵的生活环境,深刻影响了曹文轩、曹文芳兄妹的精神层面、情感性格、创作和美学观。不管潮流和风向如何改变,曹氏兄妹均没有追新逐热,而是独树一帜地坚持中国传统的美学思想和叙事风格,承继了由废名、沈从文、汪曾祺等开启的与现代文学一脉相承的古典美学小说意境,在中国儿童文学领域高高举起古典美学的旗帜。

曹文芳有一部散文集名叫《被水洗涤过的记忆》,在书中几乎每一页都能看到她回望家乡小溪、河、船、芦苇、落日以及诸多的人物,作者在书里这样表达:她的记忆如被水洗涤过,总是那么清澈、那么透明,一幕幕显现在眼前。从这些散文中可以清晰地发现曹文芳的写作姿态。

www.8455.com,散文的写作最接近诗意的表达,最重要的表现就是情调。诗意其实是一种情调,情调的表述关系到作品的品位。曹文芳写声音,“声音像被水洗涤过清澈明朗”,她写灯光,“孩子拎着马灯走在田野上,远远看见一盏盏灯光犹如天上落下来的星星,明星散落田野上”。这是一幅画、一首诗,我小时候的农村就是这样。散文的写作达到审美的高度,它是诗。诗意是内在自发的东西,作家把内心的深情深意写出来才感觉满足。

我对曹文芳作品比较熟悉,她是最近几年涌现出的一个很有才华的儿童文学作家。我相信她受到的哥哥曹文轩的影响会慢慢淡化,慢慢显示出自己独立的创作风格。

读曹文芳作品,我认为要从读她的散文开始,因为在她的小说和散文之间有时很难划分严格的界限,她的散文常常有很生动的人物塑造、很有趣的细节,而她的小说突出更多细节、情调,所以有时候我把她的散文和小说混在一起,有相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