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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大厂的极速自救
时间: 2021-09-05 07:25 浏览次数:
《Tencent传》中,吴晓波在序言这样形容描写Tencent的困难:怎样定格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所以,他用一本书,解答了Tencent从哪里来。 2018年9月30日,Tencent进行了成立以来的第三次变革。

  《Tencent传》中,吴晓波在序言这样形容描写Tencent的困难:“怎样定格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所以,他用一本书,解答了Tencent从哪里来。

  2018年9月30日,Tencent进行了成立以来的第三次变革。在此期间,Tencent所经历的跌宕起伏,比以往都剧烈。外界的批判和攻讦、内部的动荡和质疑,内忧外患,暗流涌动。

  金角财经(微信公众号:F-Jinjiao)通过观察记录Tencent变革前后,这将近1000天里,Tencent员工和中高管的不为人知的历程,探究Tencent将要走向何方。

  时间回到2018年3月,小马哥以代表的身份在上提交了加快建设数字中国的建议,从工业互联网等五个领域切入,提出了具体建议。这曾在科技行业掀起一阵对“产业互联网”的讨论。

  身处浪潮之中,那时候,大家都没看透,中国互联网自1994年诞生后,行至2018年,将会迎来怎样的拐点。

  也是那个三月,Tencent披露2017年四季度以及2017年度财报。在2017年四季度,Tencent实现净利润同比接近100%的增长,那是Tencent自2004年上市以来,第一次单季净利润增长最高的一个季节。而Tencent的市值也在2017年年中,一度达到5200亿美金的巅峰。整个市场都在艳羡着700(Tencent港股交易代码00700)的财富密码。

  在Tencent呆过两三年的人,回头去看那一场风暴的开端,都会想起Tencent游戏——那是当时为Tencent贡献最多收入的业务。在那个初春,这块业务,最先遭遇了当头一棒。

  受影响最大的,是网易和Tencent。一开始,人们都以为这只是监管部门调整的一次暂停。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事情没那么乐观。在游戏版号重新开始审批后,2018年第一批和第二批的过审名单中,网易和Tencent皆不在名单内。

  与此同时,游戏版号审批的速度相比此前大幅减慢。这意味着,依靠人海战术,快速推出新游戏去吸引用户的商业模式,将难以维系。

  到了2018年第二季度,Tencent网易净利润,都因为游戏行业的严监管而首次同时下滑。到了2018年三季度,Tencent股票的价格一度下跌到300港元以下。

  在这个背景下,场上开始出现对Tencent游戏业务的批判。尽管在2008年电子竞技就已经被列为体育比赛项目。但在10年后,2018年的诸多“讨伐”文章里,游戏依旧被归为“精神鸦片”。

  世界似乎总是如此,电子游戏有时是体育竞技项目,有时是精神鸦片。总之,都是“任人装扮的小姑娘”。

  焦灼与担忧,来自于外界对它铺天盖地的质疑。像南极圈初春冰冷的海潮,一浪接一浪地汹涌袭来,把这群小企鹅们,无情地拍打在冰川上。

  那段时间,Tencent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几乎每走一步都是刀子。对Tencent组织架构、游戏业务、产品能力等批评汹涌而至,认为Tencent员工成为躺在游戏业务的暴利上,“不思进取的富二代”,再没有惊艳的产品出现;认为Tencent帝国已经有了“盛世隐忧”。而游戏,就是Tencent的阿克琉斯之踵。

  后来,那篇广为人知的《Tencent没有梦想》,像一战前夕打向奥地利大公的那一枪,将整个火药桶彻底点燃。

  2018年5月6日,一个安静闲适的周末,潘乱写的《Tencent没有梦想》一文在微信朋友圈中被火速传播开来,文章批评Tencent这些年正在慢慢丧失产品能力和创业精神,变成一家投资企业。

  文章指出Tencent在上市后机构人员逐渐臃肿,组织效率低下,难以应对今日头条的挑战。并细数了Tencent在短视频等行业失败,认为Tencent在内部BG“各自为政”的情况下,很难快速调动战斗力,创造一个足以和抖音一战的产品。最后大家都想在成熟的业务领域寻找腐肉,失去创新的动力。

  在人们眼里,Tencent针对的态度,可以用“性冷淡”来形容。但其实一切并非人们所想象的这样。当外界认为他们“钝感”、“麻木”时,这篇文章在Tencent“内部知乎”KM,早已炸开了锅。

  人们所未了解的是,Tencent人对Tencent的反思和批评,更尖锐更猛烈:“Tencent是否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内部管理问题?”“Tencent为什么现在很难做出爆款产品?”“Tencent大企业病‘五问’火了,谈谈你最想企业改变的一个痛点?”......

  这些问题,早已被Tencent员工齐齐整整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只是,有些话,当外人说出来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

  在2018年10月的今日头条“金字节奖”颁奖大会上,《Tencent没有梦想》被授予“年度企业报道”奖项。

  在《Tencent没有梦想》刷屏后,张一鸣在朋友圈转发《谁说Tencent没有梦想》表示Tencent是一家极其优秀的企业,“Pony也是我最敬仰的CEO”。小马哥在这条朋友圈留下一个“抱拳”的表情。

  然而几天后,百度、今日头条全网推送一篇名为《新华社:要多少文件Tencent才肯收手》的文章。其实,这篇文章的原标题是《多少道文件才能管住网游对少年儿童的戕害?》。

  张一鸣和小马哥之间罕见的直接“对线月,字节跳动CEO张一鸣在朋友圈庆祝抖音2018年第一季度全球下载量第一时,忍不住提了一嘴:

  “头腾大战”,跟3Q大战背后逻辑是相似的,都是在市场规模快要触碰到天花板,竞争者陷入存量市场争夺时的“内卷”。

  3Q大战前后,互联网的PC时代进入增量枯竭期,各家互联网企业为了维持增长,陷入内卷化竞争;2018年的“头腾大战”前后,移动互联网时代用户增长已经到了天花板,剩下的,继续深耕移动互联网时间,主要是对存量市场的争夺。

  2018年新年,抖音等短视频产品崛起。一年里,抖音用户数从约2.4亿增长到5.9亿,用户数量翻了一倍还多,短视频成为互联网用户使用时长增长最迅猛的产品,成为又一个“互联网神话”。不过,短视频和游戏这些互联网产品没什么两样,商业逻辑都是通过抢占用户时间来创造营收,通过“kill time”占据用户时间和流量为基础,再延伸其他增值服务。

  Tencent前CTO、“大师兄”张志东已经退休多年。当他出现在滨海大厦48层的办公室里,还是一副早年宅男工程师的形象,POLO衫的两粒扣子都没扣。偶或沉溺于“欢乐斗地主”。除此之外,他有一个长年坚持的习惯,就是每个月会去KM,看问题、讨论问题、回答问题。

  在这个由他建立的“Tencent内部沟通第一大平台”里,作为技术元老,他被两万多名技术人员所尊重。退休前,他担心Tencent的上下层“两个世界会割裂”,便创立了KM,目的是弥合Tencent上下层之间会出现的鸿沟。

  Tencent有没有梦想,Tencent人无法轻易论断,但在KM上,他们都非常清晰地感受到Tencent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产品模式正渐行渐远。

  很多Tencent人在KM上吐槽日常都是被PPT、邮件汇报、开例会、申请资源、走流程……诸如此类的繁琐事项不断挤压。身为做产品的,连体验竞品、分析业务数据、揣测对手策略这样的工作都没扎实去做,创新更是无从谈起。

  而当Tencent逐渐成长为互联网巨头企业,面对内部众多的业务和项目,自然会有所取舍。风险大认可度低的小项目分到的资源跟创业企业比往往相形见绌,而且短期内看不到效益就会被轻易砍掉。

  被放弃的小业务,在当时看来对Tencent无关痛痒,可对那些以此业务为主的企业而言,那可是人家的命根子,拼杀的劲头并不一样。

  大家都更在意自身业务在激烈的竞争环境的生存和发展,对跨部门的技术融合和数据共享的意愿度和投入度自然变得很低。

  这也是为什么头条系可以运用同一套业务生态、审核系统、以及算法能力在短时间内打造多个爆品,而Tencent却一直没有形成健全的业务链条和生态的创新,就像概念汽车,只是概念,不能量产。

  同时,Tencent人对自家企业的质疑也在增加,甚至激化成“内讧”。在TencentKM上,有人问“我司公关真的有在维护企业对外形象吗?”。

  看着KM上各种思考、提问、分享、疑惑,持续燃烧,总办的高管们也不理解员工们的焦虑。只觉得很少鹅厂人能够理解企业真正的战略和意图,一旦业务不顺利,便士气波动。

  2018年7月,刚入职不久的小A被选中完成一项“秘密任务”。小A进入一间密闭的房间,面前只有一台摄像机,录下他入职Tencent以来的所思所想。他参加调研的时候,身边的同时和直属上司都不知晓,这项调研是在私底下完成的。许多新老员工,都被选入“小黑屋”里说出对企业现状的看法,这些录像最终被密封保存,以匿名形式交到了Tencent总办。

  。”2018年8月12日凌晨两点,一个即将离职的Tencent工程师,在告别前的寂静夜晚,带着这些年来在Tencent的观察、经历、思考和不舍,在KM上敲下了标题为“五问Tencent,哪些大企业病让你不吐不快”的帖子。

  这篇在凌晨两点写下的帖子,写出很多Tencent员工一直想说而不敢说得太直白的话:失去奋斗精神变得官僚化、晋升通道不畅、中高层板结、BG之间部门墙严重...最后,这位老员工认为,Tencent还有得救,但是自己要离开了。

  数千条留言,说明绝大部分Tencent员工认同帖子。帖子最终获得了超过2万的阅读,而当时,Tencent的员工只有4万多人。这篇稿子不仅震撼半数Tencent人,更在KM上掀起了对企业问题的热烈讨论,很快更多“拷问Tencent”的帖子开始出现,“怎么看待五问Tencent”、“十省Tencent”......那段时间,TencentKM达到诞生以来最活跃的访问量,每天都有上千条帖子发布。

  十多年来,Tencent总办都保持着隔周周二开例会的传统。《五问Tencent》帖子发表后的一个月左右,2018年9月第二个周二,Tencent集团总办照例聚在一起开例会。这次的会议安排在香港一家餐厅的小包厢里。

  一次雷打不动习以为常的例会,一间胳膊碰胳膊的狭小包厢里,Tencent迎来了命运的拐点。一场甚至影响中国互联网行业走向的会议即将开始。

  会议从一朵小花开始。杨国安设计的会议议程是,小花在桌上依次传递,接到花的高管,要以CEO的视角“诊断Tencent”正面临什么真正的问题。

  很多尖锐的问题从这些高管的心底深处被挖出来,摆到桌面上来谈,比如“以社交为优势的企业竟出现了沟通障碍。”

  预料到“缴枪”可能遭遇到抵抗,刘炽平特地安排了这个环节,要让众人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该从哪个部门收走,合到云(CSIG事业群),都不要讲条件。”

  深圳日出的这一分钟里,一封落款为“Pony(小马哥)、Martin(刘炽平)和总办全体”的邮件被发送到全体Tencent员工的邮箱中。

  七大事业群调整为六大,新成立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CSIG)、平台与内容事业群(PCG)的同时,Tencent还成立技术委员会,打造具有Tencent特色的技术中台。

  1998年,合资创办Tencent那会儿,小马哥和张志东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纪。可20年后, Tencent的年轻员工却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能混到组长就已经是职场巅峰。因为未来十年,可能一直原地不动。

  拓宽更多专业赛道,总监级管理干部将默认在管理通道发展,不再参与专业职级申报与晋升。为了增强紧迫感,绩效考核频次,从一年一次增强为半年一次。

  对个体而言,最理想的状态莫过于事业发展的黄金期能够和整个行业的黄金期重合。然后通过深耕踩准节奏,拿走最优厚的行业红利。

  而局内人能做的,要么是在拐弯的时候挤进不容易被甩出去的内圈,要么就在拐弯之前,判定到拐弯的弧度,进入更安全的车厢。

  “扎根消费互联网,拥抱产业互联网”,Tencent930变革的主旨概括成短短一行字。这行字,看起来阳春白雪,却暗含风浪。

  消费互联网向产业互联网转变,也许可以简单理解为,互联网将从原来的改变生活,转向改变实体产业。从解决个体的需求和痛点,变成解决每个细分行业里每个企业的业务痛点。

  这是个和上个十年,消费互联网的成长黄金期截然不同的时代。那时候,Tencent实行开放的战略,聚焦在To C市场的竞争里,打法接近丛林游击战,大家在“神”产品经理的带领下各自为政,也能出奇制胜。

  在国内的互联网巨头里,星巴克最早选择了和Tencent接触,2016年11月双方达成战略合作,按照计划,星巴克可以利用微信的社交系统,比如微信好友赠卡赠券拉动用户,而微信支付则可以利用这次合作打造标杆案例,跟其他餐饮快消巨头推广。

  但大张旗鼓的宣传背后,双方的合作却一直停留在表层,星巴克确实接入了微信、推出了礼品卡等功能,也仅此而已。

  星巴克临阵倒戈,Tencent内部一片哗然:明明大家先打动了客户,大家的社交及流量入口更具优势,为什么客户还是被人抢走了?

  在930变革中,Tencent将原来分散在各个BG的云、智慧零售、安全、地图、医疗、物联网、智能平台等B端业务统一打包到了CSIG。

  这样的调整,为TencentToB业务的发展基本扫清了内部障碍。随着Tencent云的成熟以及To B业务的推进,多点出击、各自为战的“模式”已经不再使用,930变革梳理的顶层组织架构,从顶层上把重合的、相关性强的业务都合并到一起。负责CSIG的汤道生也多次公开表示,CSIG不会再使用机制,减少内部竞争带来的内耗。

  当然,Tencent在C端业务并未完全禁止机制。这种生产方式具有边界简明的优点,以部门/产品组为单位,一个产品部门就能自主立项,具有快速试验、小步快跑、试错迭代的特点,在一定的产品领域和试错时间内,允许不同的产品团队有不同取向的探索,这也是Tencent在消费互联网时代战无不胜的原因。2019年,Tencent依然同时有很多个短视频产品推出,而不是一刀切地限制产品的创新。

  在过去,Tencent人人都有英文名,在日常交流中代替真名存在。无形中淡化了等级制度,凸显平等的学问风格。

  在客户的评判体系里,界面细不细腻不重要,功能可用稳定才是王道;他们也不介意多翻几次,多点几次,只要这样能增加收入;至于功能多样性,只有可以带来价值,客户才愿意尝试使用。

  那是真正的地面战场,战火之猛烈,需要一周工作上百小时才能勉强招架。最让士兵难以忍受的是,自己在前线肉搏,后方战友连最基本的物资都没备好。

  在小L他们看来,管理层虽然天天把大力发展ToB挂在嘴边,实际上很多后端和支撑系统上根本还没跟得上2B的趋势。

  虽然在进化和适应的过程中会自曝其短,新的危机每天都在涌现。但Tencent就像丛林里的一种动物,躲避危险的同时它也需要危险。

  这间馆离Tencent滨海大厦不远,有几个常年来的人跟师闲聊间,说过现在Tencent的内部,明显减少了。

  之前觉得自己是“甲方”,现在则是“乙、丙、丁方”。“把膝盖装进口袋里,需要用的时候随时拿出来。”

  作为一个出门倒垃圾都要化全套妆容的都市丽人,柚子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素面朝天,踩着拖鞋就跑到了客户面前。

  在Tencent总办们关于未来C2B的设想里,不仅CSIG,微信也是产业互联网版图里的重要一块——由CSIG对接产业需求,平台提供支撑。

  智慧零售帮客户把两个世界打通了,像沃尔玛原来也不知道线下店有多少月活跃客户,更没办法在线上服务他们到家与拉回到店,但今天通过微信扫码购,就能把线上与线下场景联动起来。

  全国首个集成民生服务的微信小程序“粤省事”,是Tencent技术力与实际应用场景结合,打通不同渠道深度介入社会事务的范本:通过小程序,用户可办理包括社保、公积金、出入境等700多项业务,其中617项实现“零跑腿”。

  “粤省事”拥有实名用户近1500万,高峰单日访问PV达到2700万。有了“粤省事”的经验积累,Tencent云已在上海、湖北、江苏等十余个省市展开数字政务布局。

  技术委员会的变革没有大张旗鼓地喊口号,而是默默推动的,但这项变革给Tencent人带来最直观有效的体验。如,

  930变革之后,开源协同战略快速推进,除了建设优化技术图谱、码客社区、Git代码社区、研发环境、linux入域等基础设施。HR还专门成立了支撑小组,从考核、晋升、荣誉激励等方面全面支撑企业的开源协同战略。

  不到半年,成立了近30个开源协同小组,技术图谱上涌现出300个开源项目。鹅厂内各种BG各种部门的方案可以择优而用,研发环境和效率的改变,使技术导向的氛围越来越重。对于这些改变,Tencent的攻城狮们最为欣喜,有技术员说:“这些举措或许还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但我真切感受到了企业上下都在传达一种想尽办法解决问题的意志,而这正是身为技术人最乐于看到的。”

  变革,意味着原有的利益格局将会被打破,原来的裙带关系会被剪断,简单来说就是,会触动很多人的既有利益。

  在930变革后,Tencent一名原GM级别的员工在KM上自曝,由于考核成绩不好,他从管理岗变成基层员工。

  事实上,这名员工可以说是“创始级别”的员工,在Tencent工作快20年了。实施青年英才计划一年后,Tencent新晋升30岁以下年轻总监2人 ;新晋升的组长中28岁以下年轻组长27人,总量增加近2倍。同时,Tencent也在推动不适合的管理干部离开管理岗位,计划实施一年后,高管能下3人,中干能下38人,基干能下305人。

  除了加强对年轻人的关注,Tencent还建设了活水平台,鼓励老员工寻找适合自己的新机会和舞台。2018年,Tencent员工活水2175人,管理干部活水85人,2019年1-9月员工1742人,管理干部78人,其中有60名组长,16名总监,2名中层干部。

  挑战者字节跳动,在自研游戏的驱动下,以翻倍甚至三倍的高薪向Tencent、网易等企业挖角,但有不少Tencent员工抵抗住了高新的,曾被挖角的攻城狮阿朗说,吸引他留下的是Tencent针对年轻员工发起的英才计划,他已经在培养梯队之中。

  这场内外共同发生的剧变,不断提醒着置身其中的人,“那个值得尊重的互联网企业,慢慢回来了”。

  当这个战斗的号角被吹响,此前上下相互不理解所产生的质疑、纠结、困惑、不适、,都在慢慢弥合。

  但凡说到中台,都绕不开阿里和字节跳动。alibaba集团在2018年实行中台战略,形成“大中台、小前台”组织机制和业务机制;字节跳动是公认的强中台互联网企业,中台被视作字节跳动成为“App工厂”的基础。

  数据中台,需要通过算法技术提取有用的相关信息产生价值。很多时候大家说中台强大,其实就是算法技术的强大,阿里和字节跳动都是如此。

  算法的逻辑并不难理解,通过大量用户数据精准推送,不断地“投喂”,直到用户上瘾再也离不开,本质上是一种数字瘾形经济。用户数据,就是算法和数据中台的存在基础。所收集的数据越贴近用户隐私,算法推送的内容越精准,转化的效率越高。

  过去几年,Tencent因为迟迟没有建立数据中台、算法技术没有被大规模应用在产品中而受到诟病。很多声音都认为,Tencent的业务发展也因此受到拖累。

  有人说,这是一个崭新的算法时代,Tencent这个老巨人的主场遭遇跨界突击,在面对头条和抖音的挑战时,已经丧失了应战的能力。

  在业内人士看来,作为拥有最庞大用户数据的互联网企业,如果把各个BG的数据打通形成数据中台,再利用算法驱动业务、支撑前台产品的创新,这将爆发前所未有、难以想象的商业利润。

  “Tencent对于用户数据的隐私是非常重视的,大家不会为了自身业务的需要,硬把用户使用的不同产品场景去打通。”

  都说百度的技术强大,在搜索技术支撑下,竞价排名给百度创造了巨大的利益,但是,技术的无度使用,也让百度至今没能走出“魏则西事件”的泥潭。

  2019年年初,小马哥在提案中首提“科技向善”倡议。到了11月,Tencent在21周年纪念日当天宣布企业新的愿景和使命是:用户为本,科技向善。2020年,Tencent成立科技公益互助平台向公益行业开放自己的技术能力,再一次赋能革新公益行业。

  “科技向善”被提高到企业愿景的高度,对于当下9.8万Tencent人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方向。这时候,原来那些在KM上对企业有诸多不解的Tencent员工才明白,短期、局部的输赢,从来都不是Tencent总办思考的重点。

  进入2021年,Tencent市值进入新的巅峰,1月25日,Tencent市值一日暴增7000亿,总市值稳超越国有六大银行总和。随着930变革的推进和拥抱产业互联网的战略实行,Tencent的业务结构渐渐被改变,上市企业业绩得到修正。

  站在2021年,回头看刚入职的那段时光,小A感慨:“2018年的时候,大家很多鹅厂人都觉得Tencent不行了,对企业的前途没信心,很悲观。但是看到企业股价慢慢回升,真的感受到了时间的力量。”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就在Tencent股价创新高的时候,“头腾大战”再次被点燃。

  一个星期后,抖音再次起诉Tencent索赔9000万,原因是Tencent封禁抖音等相关产品达3年,Tencent也起诉字节跳动,原因是“违规获取微信用户个人信息”。市场似乎看到,“头腾大战”的战火从未停息。

  头腾大战,其实是行业后来者向先行者发起的单方面战争。对于Tencent来说,陷入这样的战斗,意义不大。无论是2018年还是2021年,Tencent从未正式回应过字节跳动的多次喊话。他们还有比输赢更重要的事要做。

  2020年底,小马哥在Tencent内刊《以正为本,迎难而上》一文中提出“全真互联网”的新概念,再次重申了“科技向善”的价值观。全真,即全面、真实,可以理解为,全面的脱虚向实。脱虚向实,这正是产业界的变革方向,也是Tencent在产业互联网实践过程中的又一次认知升级。

  在文章结尾,小马哥说,“疫情期间的特殊经历让大家更进一步认识到连接的价值,一切的技术最终都要服务于人。继续深化人与人的连接,服务与服务的连接,让连接创造价值,这是大家不断进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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